顾景淮对上她迷惑又防备的目光,有些好笑,听她说得这么没头没尾,看来是还不知道的。那她所谓何事?
二人彼此探究的视线连成了一条看不见的细线,上面悬着铃,稍有风一吹便能叮当作响。
那风便是竹楦。
“世子、夫人,校场清出来了,您现在就要移步吗?”竹楦端着顾景淮的护臂,躬身问道。
细线断了,姜初妤倏然回神,将不该想的事抛之脑后,隐隐期待了几分:“什么?”
“早看出来你不愿回府,在辇车里就没精打采的。”顾景淮向竹楦使了个眼色,不紧不慢地装戴好护臂,拿了另一双走近她,“带你去活动活动筋骨,解解闷如何?”
“这个好。”姜初妤握起拳来递过去双手,任他为自己套上护臂,佩好后,左右绕着腕瞧了瞧,上面画着的对称的金鹤栩栩如生。
可按理说,护臂材质偏硬,调整不了尺寸,他的东西怎会不大不小正正好地卡在她纤细不少的手腕上?
姜初妤问出此话,顾景淮挑眉笑道:“有什么稀奇,这本就是给你做的。”
“给我?为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过么,你若想做女将军,我亲自督你练体。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就让人给你做了这护臂。”
“真是好瞒了我。”姜初妤止不住爱抚,满眼盛着惊喜,“这尺寸也合得很,你趁我睡着时偷偷量了?”
顾景淮单侧剑眉高扬,难得浮现出挑逗的神色,语中含笑:“我还需要量?”
他虚握了握手掌,“我一手能捉住你两只……”
话被她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