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孙牧远什么婚约,从未见过,家父也未提起过。不过,当时我父亲与孙将军交好,他也不是读书人,弄出这种事,倒也不奇怪。反正我已经嫁给你了,就别再计较过去了,好么?”
顾景淮颔首。
但他保证的,是两份婚约之事,而非不计较往事。
过去的事怎么能就春风化雨了无踪迹了呢?
午休时,他找来竹楦:“收到言修的消息了?”
“回世子,言修从驿站寄来的信今日收到了。他们跟去了,与姚夫人一行人上了回渝州的船。”
他点点头,颇为满意。渝州路远,他抽不开身,言修能代表他的意思。
“世子,您真的相信那毒不是姚夫人下的?万一姚家人互相包庇,查不出真凶来怎么办?”
“不怎么办,那就把姚家整个收拾了。”
顾景淮随口一说,又慌忙向后看了看,见暖榻上的纱幔未动,才放下心,压低声音嘱咐竹楦,
“此事万不可再当着她面提起。”
姚家毕竟于她有养育之恩,最好永远不要让她知道这些事。
不想再见她伤心了。
第84章
顾景淮置办这些哄人的把戏, 唯有训鸟耗时颇久,不过值得。
那几只芙蓉鸟或许是自知飞走后在这寒冬腊月里活不成,指引女主人的任务完成后, 又乖乖飞了回来,立在金笼里的悬梁上啁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