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他抬得有些快,她呛着了,撒娇似的一瞪:“哪有这么喂人的。”
不应该是用瓷勺一口口喂么?
顾景淮哪干过伺候的人的事儿,只得认错:“下次不会了。”
他随手将碗置在案上,坐在床沿搂着她:“一会儿他们备好菜,多用些,晚膳就可不用了。”
“好。”
“皎皎往里去些,再躺一会儿。”
成婚以来那么多个夜晚,许多次一同躺在榻上安眠,却都不像现在,或许是情意方通,二人都没有休憩的想法,反而起了别的心思,从彼此眼中看到相似的期待。
姜初妤视线向下移,落在他唇上,想,他是不是该亲上来了?
她心里想什么,总是写在脸上,自己还以为藏得很好。
顾景淮屈膝,又伸直,离她更近了些,两人面对面侧躺着,呼吸交织而视线朦胧。
姜初妤先闭上了眼。
她的唇瓣因紧张而动了动,可等来的却是一个拥抱。
顾景淮单手抚上她的背,微抬起身与她双颈交叠,静待了片刻,徐徐松开:“快去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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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酒汤起了效用,他给她下的迷魂药渐渐退去,姜初妤边往嘴里塞着羊肉,边思索着那些容易被忽视的奇怪之处。
明明之前他们试过,一次不管用,需行三次,他才能想起一件事的片段。
可为什么这回,他们只行了一次,他就想起了没有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