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双手抓着锦被边缘, 向上一拉遮住脸, 又摇身一变成了茧。
顾景淮这回没扯开她, 毕竟,害羞的不止她一人。
可等了一会儿, 顾景淮有些坐不住了,按着膝盖往她身边一坐,守株待兔等她自己出来, 哪有人听了表白什么反应都没有的。
他也会失落。
再数到十,就别怪他揪人出来了。
数到六的时候,姜初妤慢吞吞从被里钻出来,她的里衣并不服帖, 露出来半个肩头, 上面落着两个枣子那么大的红痕。
“话本是春蕊看的,不是我。”
顾景淮失笑:“你那时也这么说。”
“嗯?”
姜初妤直了直脖子,面露狐疑。前几日他说他想起来那话本放在他书架的事, 可她之前推说是春蕊看的,发生在那个在深山破庙里的夜晚。
硬要说的话, 这应算是两件事吧?
“我说,你当时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顾景淮连忙捂着后脑,眉尖蹙了两下,“这话好像以前听过。”
除了行房之外,他脑袋钝痛也是忆起过往的前兆,姜初妤点点头,一脸关切:“想起来什么画面了吗?”
“可能吧。”
他随口搪塞,复又欺身逼近,勾抬着她下巴,仿佛要落下吻来。
“那……你信我吗?”
姜初妤垂睫掩去眸中思绪,问:“夫君这般笃定,是恢复了一些记忆?”
没有过的事哪能有想起来一说,但为了不露破绽,顾景淮言之凿凿:“嗯。之前我也不确定,故而不敢对你保证什么,但这回房事后,我忽然没来由地笃信,我只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