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低着声,“今日请您来,是想问夫人的身子,她当时中的毒,可还有残留?”
这自然要先问脉再说,不过……
“我当初开的那药,可按疗程服用?”
韦大夫眯着眼问。
顾景淮唇角紧抿,摇摇头。
从他假死之后事情全乱了,如今也是才想起来。
他就怕这一段药便前功尽弃,皎皎要是知道之前的药白喝了,必怨气深重。
韦大夫似乎看透了他所想,“断就断了,之前的也不白喝。”
顾景淮这才展眉,拱手言谢。
韦大夫摆摆手:“可老朽听说是夫人请我上门,所谓何事,顾将军可知晓?”
顾景淮不知,领着他向屋内走,展臂一引:“不管是什么,请您一定以解毒的事为先。”
卧房的外间,姜初妤早坐在美人榻上等了。
见人来到,她请韦大夫在几案的另一侧落座,露出左手手腕,抬眼对顾景淮恳求道:“夫君可否暂且回避片刻?”
顾景淮与韦大夫短暂交换了一下眼神,放心地出去了。
他走后,姜初妤直截了当挑起话头来:“韦大夫,今日我请您来,是想诊脉看看我是否有孕了。”
说这话时她有些心虚,她胃口尚可,吃食也没有格外喜酸喜辣,有这怀疑仅仅是因房事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