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疆拓土的进展缓慢,顾景淮想,许久未造访,彼此一时生疏是正常的。
可他先礼后兵,才刚刚发起猛攻,己方兵马忽然弹尽粮绝,缴械投降了。
他愣住了。
这跟他记忆里的不一样啊。
他应该是骁勇善战的,怎么却像个头回出战的草根将军似的。
一定是太久没做了的缘故。
姜初妤对这事的印象差极了,大多数时候只有疼,好不容易挨到他探出纱幔扬声叫水,以为劫难已过,浑身放松着任他擦拭清洁。
按照婚前从教引女官那儿学来的东西,叫了水,就该单纯就寝了,可是——
他又压上来了。
她向上逃,他拉着捉回来,如吴刚伐桂,重复且发了狠似的,回回要严丝合缝才罢休。
姜初妤有些受不住了,不顾丢脸,求饶起来。
顾景淮铁石心肠,恍若未闻,直到结束后自诩这回与从前一般勇猛,才放过她,叫了第二回 水,轻哄着她道歉。
然而,这仅仅是战时休整,还远远没有分出胜负呢。
漫长的夜才刚开始。
……
第四回 后,顾景淮才发现,身下夫人方才还享受多于痛苦,这回似乎有痛苦多于享受之倾向,发钝的头脑开始思考。
可有取悦女子之法?
他盯着小皎皎看了一会,凭着直觉,慢慢向下挪着身子,俯下身去。
淬了火的箭纷纷射向她的城池,姜初妤彻底输了,双眼一闭头一斜,累得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