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微微一笑,别开这个话题,去看她手中的花瓶。
“新摘的山茶花?快让我闻闻香不香。”
她深吸了一大口,只嗅到微微清香,却从噩梦中活了过来。
四下望了望,不见顾景淮的人影。
春蕊端详了她一阵,忽然喜道:“小姐,您的脸消肿了!”
姜初妤摸了摸左脸,发现果然不肿碰也不疼了。
“昨晚姑爷给您热敷呢,今日能全消,看来是敷了挺久的呢!”春蕊凑过来,挤眉弄眼地朝她嘿嘿笑。
可姜初妤只是提了提唇角,面露疲惫之色,一语双关道:“这有什么。我的脸不好看了,伤的是他顾府的颜面。”
春蕊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只好悻悻地摆弄着山茶花花茎,也不再言语。
顾景淮昨夜几乎未睡,于卯时准时离开了卧房。
他收拾好行装,动身出发回营帐。
顾景淮记得她说,那个刘恕征上兵了。现在负责朝廷招兵的是他和魏将军,刘恕不在他的军营里,就在魏将军麾下。
稍一思索,他很快有了主意。
回到军帐后,顾景淮还未着甲,第一件事是叫军机都尉来。
两旁的士兵掀开帐帘,军机都尉看见年轻的将军盘坐在桌案后,面若沉思地注视着眼前演兵沙盘,在心里想了一遍近日演练场上的军械是否疏于检查出了问题,或者兵法政策给新兵下发得不够及时,自查无错,才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将军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