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淮挨了瞪,心中刻意压制的欲念反被勾起:
“皎皎对不住,我有些忍不住了。”
来不及与他坐下好好说清楚话,姜初妤失了身体控制的权力,只能依着顾景淮把她抱到了——
床榻。
面对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姜初妤自知已是瓮中之鳖,既逃不过,便紧闭双眼,任他处置。
初回亲吻,他们都不得章法,只是靠着本能,他一味索求,她予取予求。
后来次数多了,顾景淮在这事上颇有天分,渐入佳境,逗弄得她也能在其中颇得趣味。
倒也并不算排斥。
可她等了等,预想的狂风骤雨没有袭来,不禁眯起一只眼瞧瞧情况。
顾景淮坐在脚榻上,背靠床沿,从她的角度看去,背微微躬着,透着落寞。
他高束的发有些蓬乱,脑后还夹着一片新鲜树叶。
姜初妤忽然就心软了,戳戳他:“可以。”
顾景淮侧脸往来,方才还急不可待的人,现下却眼神躲闪,不知是否又想到了些什么记忆。
“我说,可…”
话音未落,顾景淮如离弦之箭那般快地俯身,压在她尚未闭合的唇瓣上啄了一下边走,浅尝辄止。
“皎皎,你告诉我吧,我到底对你做了何事。”他眼睫轻颤,眸中光泽似蝴蝶般脆弱破碎,“你每次都不愿,倒不如直截了当,给我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