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倒也心大,发现此物的若非是我,该当如何?”
那珍珠带着他的体温,握在掌中暖暖的,熨帖得很。
可姜初妤却鼻尖一酸,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
他追查她路上失踪一事,必然听到了那些谩骂的话,还看到了被损坏的顾府马车,首先想到的却是她的安危。
明明自己也脆弱不堪,难以释怀。
“不如何。我相信夫君,一定不会让这种假设成真。”
她笑眼弯弯,取了一颗珍珠还予他做纪念:“你瞧,你真的做到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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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顺着山路而下,还没走回茅屋,远远就见房门大开,不由心头一紧,快步跑向那里。
敞开的破门毫无遮掩的作用,一进门,姜初妤就看见春蕊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桌脚上,脸上全是泪痕,而泪水却被口中含着的抹布吸去了。
终于盼来救星,春蕊拼命扭着身体,口中呜呜咽咽地唤着,眨着眼又落下泪来。
严炳严蕊早没了人影,不知去向。
姜初妤慌忙给她解绑,心疼地为她抹泪,春蕊哇一声大哭起来:“对不起小姐,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就被他们骗了……呜呜呜……”
“不怨你,是他们太狡猾,我也差点被骗不是?也是我的错,耽搁了些时间。”
姜初妤慌了神,不管不顾地一心安慰春蕊,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去看抬头看他。
顾景淮侧身看着门外,眸中发狠,侧脸的线条因绷紧而显得有些狰狞,她一瞧就知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