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很难过对么?”
顾景淮眼底瞬间猩红一片。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也不该带着不属于自己的血。
姜初妤觉得自己似乎猜到发生了什么了。
“你可以哭的,我又不会笑话你。”
话虽这么说,但姜初妤知道有自己在,他肯定不会释放情绪,于是体贴地别开脸,想背朝他,留给他些时间和空间。
可她刚有动作,脖上一凉,冰冷的水顺着淌入她衣襟内,冻得她难耐地缩起身,似乎在抗拒他的接触。
顾景淮更急了,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脸,他已脆弱不堪,艰难唤道:
“皎皎要走?”
姜初妤否定的话刚到唇边,就被如数吞下。
被他如数吞下。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与他身上温度所不同的,热烈的亲吻。
那吻来得太突然,她的唇被他撞得生疼,人也瞬间失了平衡,倒了下去。
顾景淮此时觉得自己胸中有无底洞的沟壑,亟待填满;又像一个悬在山谷中央随风飘扬的落叶,必须要赶紧抓到什么东西,才能不落在地上。
为了不落在地上。
他把她压在地上,猛烈地汲取芳泽。
许久,顾景淮松开了她的唇舌,却还趴在她身上,柔声喊:
“皎皎。”
姜初妤被亲得七荤八素,眼尾已染上水气,眼神有些许迷蒙,轻声回道: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