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连忙摆手:“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有些疑惑, 既然你们过去只是泛泛之交,为何他这回记忆错乱的人,也包括了你?方便与我说说,他具体记错了何事么?”
“这……不大方便。”
“……好罢。”
姜初妤扶了扶流苏,正要撑着地站起来,孙牧远却忽然如一只躲在密林后的猛虎扑了过来,上身越过桌案,一把捉住了她小臂。
“!”
姜初妤被吓了一跳,左右摆头看了看帐内全身配甲的守卫,两条腿向后蹬地,离他远了半个身位,却还是没成功叫他松手。
“姐姐别急着走,我还有话要说。”
姜初妤压着声音斥道:“孙公子先放开我!”
孙牧远仿佛被她的话刺痛,眉尾没精打采地垂下,琥珀色眼眸闪着委屈的光:“姜姐姐以前可从来不叫我’孙公子’。”
“时过境迁,哪还能如幼年一般?况且我已为人妻,理应不该与你走得这般近。”
“这算什么?我还没拉你手呢!”
姜初妤杏目圆睁,满眼不可思议,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咳,我是说——”孙牧远讷讷眨眨眼,却并无收回手的意思,腆着脸笑问,“姐姐有求于我,是否该给点报酬?”
姜初妤更不敢随便应他话了,却又不好伸手打笑脸人,只好提防着问:“你且先说来听听。”
“姐姐今后再如从前那样,叫我’牧远弟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