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妤这才呼出一口气:“万幸。”
“依老朽之愚见,现下硬逼着将军喝药调理,万一酿出更大的麻烦,耽误军情就不妙了,要么,就先顺其自然?”
“可若是他一天天加重可怎么办?我有些能做的事么?哪怕是一点小事。”
韦大夫坐在椅上想了好半晌,试探着开口道:“症结似在夫人身上,老朽觉着,您带着将军故地重游,或者做一些从前一同做过的事,应当会对他记忆恢复有些帮助。”
姜初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还是毫无头绪。
这时韦大夫补充道:“对了,我听说顾将军对那位孙小将军的记忆也出了些问题,夫人若不去问问他?一同想些办法?”
孙牧远?
这倒是头一回听说。
姜初妤谢过韦大夫,问了孙牧远的营帐位置,小跑着赶去了那里。
一听说姜姐姐要见自己,孙牧远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跳起来,冲帐外喊了声:“稍等!”
然后火速脱下身上沉重的护甲,披上腾云祥纹玉绸袍,取抹额束发,才跑来亲自打开帐帘,请姜初妤入内。
可她一句话,又让他飞扬的唇角登时放平。
“叨扰了,我来,是想与孙公子说说我夫君的事。”
等姜初妤说完来意,孙牧远才重又得瑟起来。
原来是想与他合作,唤起她那脑子有病夫郎真实的记忆。
他拍着胸脯,一脸兴奋地坏笑着:“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