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以“你死了这条心吧”的目光,孙牧远回以“你个捷足先登的小人”的无声咒骂,僵持了一会儿,还是孙牧远先开了口。
“不是要打徐相那个糟老头子吗?是男人就战场上比,谁先取下他首级。”
顾景淮喉中溢出嗤笑:“激将法过于老旧了。”
“承认吧,你就是不敢。”
孙牧远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得意地俯视着他。
“对,我是不敢。”
他竟然就这么承认了,孙牧远不由怔住,接上他虽在低处却无端摄人的目光。
“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夺走我妻之可能,所以孙公子,省了这些折腾,对你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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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孙牧远正式加入了抗徐大军。他武功在易子恭之上,确得孙崎真传。
徐衡养的那些兵,与太子旧部并无关系,只是用官家的钱私养的兵。他敢做得这么大胆,估计早有谋逆的打算,如今只不过是提前了。
皇宫还未被攻下,据消息,顾景淮养伤的几日,徐衡竟也停了动作,不知是要休养生息,还是在酝酿其他的麻烦。
休整完毕,一日清晨,顾景淮领着军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他们的军营依山而建,要出去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山谷。
山谷两旁十分安静,即便有山鸟啁啾声,也淹没在重重马蹄声中了。
顾景淮远望四周,总觉有股怪异之感,施一手势叫众人缓慢前行。
可孙牧远却偏不听他指挥,一人挥着长枪走在最前头开路,忽然马儿发出一声凄惨的鸣叫,前蹄高举,似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