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认识这狗?”
姜初妤笑得眉眼弯弯:“它右眼上有道疤,是当年孙家养的那只小黄狗没错了。”
可惜小黄早不认识姜初妤了,只一个劲儿啡,好一会儿才等来了小厮出来开门见客。
他们报上名后,又等了一会儿,小厮出来传话,孙将军身子不爽,不方便见他们。哪怕姜初妤提起姜父,也只是得来了最好的茶和礼,反正就是见不到人。
百年的狐狸对上千年的,总是棋差一招,既如此,他们骨气也上来了,打算告辞。
谁知马刚跑出几里,就听身后有个声音如穿云箭射来——
“姜姐姐!”
姜初妤勒马回头,秀眉一抬,吸了半口气惊道:“莫非你是…孙公子?”
来人正是孙牧远,穿得像只花孔雀,脸上也好像擦了粉,露着虎牙痴痴笑着,正喜不自胜地上下打量着她:
“姜姐姐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般漂亮。”
姜初妤大大方方接了他的夸奖,扶了扶帏帽,掀开半边纱来笑道:“是么?可有故人头回见我,却没认出来呢。”
“是哪个眼睛叫鹰啄瞎了的人?”
姜初妤噗嗤一笑,当着顾延清的面,不好再调侃此事。
“姜姐姐,我已得父亲允准,此次由我代父去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