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你继续领兵,子恭与我携一队精兵去追。”
“将军,太冒险了!”ԜƑ
纵然有再高深的本领,在数量庞大的敌人面前,就是白白送死。
顾景淮边清理着人边快速思考着对策,可敌人如源源不断的涌泉般杀不净,一时有些犹豫。
趁着对方人手分散的时候,理应集结我方之力攻其主心骨,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这是最好的机会了。
可他却不知为何想到了……易子恭带的那句话。
若他真战死,她会乖乖照他所嘱的,逃回渝州,远离朝堂,改嫁过完余生吗?
这一晃神,顾景淮有些应接不暇,刚要喊人掩护,突然后心一痛,险些从马上跌落。
“世子!”
“将军!”
他背上插着一支箭镞,连回头看是谁偷袭的都没工夫,周身的敌军忽然如蚁群向他涌来,他只得憋着一口气连斩数名敌兵,为两位副将开路,好不容易在掩护下脱身。
回到军营驻地后,几名经验丰富的军医忙活了半天,才处理好伤口,索性只是位置偏上看着吓人,并未深入脏器中。那金铁护甲还是起了作用的,护住了要害,不过卧床养伤几日是免不了的。
顾景淮趴在榻上,俊脸上血迹斑斑,溅的大多是敌人的血。他有些眩晕,双目紧阖,今日发生的事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映放,许久,忽然溢出一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