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细碎的尘土扑在面上,姜初妤只顾盯着他背影,却乍然被风迷了眼,用手搓揉出泪来,好不狼狈。
等到了目的地附近,顾景淮翻身下马,一转身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双眼眼眶红彤彤的,像是哭过,眼眸清澈如洗却不见泪光,透着些倔强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他发问,姜初妤率先走近他,右手去解左手上系着的红绳,上面串着一颗金色的小念珠。
然后不由分说拉过他右手,想将那红绳系在他手腕上,可尺寸不合适,在她腕上能轻松打结的绳好似被砍半,只能绕他手腕一圈多两个短线头,根本系不上。
姜初妤微张着口,伸着自己的与他比了比,吃惊道:“夫君,你好粗啊。”
……
知她说的只是手腕,但顾景淮还是下意识偏头捂住脸,想到别处去了。
他清清嗓,煞有介事地应了声:“嗯。”
姜初妤从身上摸出火折子,做了个极冒险的行为。
她一手捏住红绳的两端对齐,一手举着火折子缓缓靠近,在火苗触上绳的那瞬间立刻拿远,火烧出了个死结,这口就被封住了。
她灭了火,满意地端详了两眼正正好好挂在他腕上的红绳,呼呼吹了两下:“没烫着夫君吧?”
顾景淮不明所以,只是唯恐她飙泪,才任由她折腾。
这绳也没什么特别的,除非剪短也取不下来,何况一个大男人戴着啰嗦,他有些不满:“这是为何?”
姜初妤一撸袖子露出自己另一只手上同样的红绳,莞尔一笑:“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