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吃的那颗蜜饯齁得他现在嗓子还黏着,顾景淮在她期冀的目光里犹豫片刻,终是俯身吞下了蜜饯,又给自己倒了碗茶,仰脖顺着喉咙送了下去。
咣当放下碗,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下嘴,趁机翘了翘唇角。
呵,没想到她竟这么离不开他。
可若是就这么带她走,那他假死的事情也不能再瞒了,好在皇上还在封锁顾府中,只告知母亲与弟妹,应暂且传不出去。
他在心里盘算好接下来的事情,点了头:“好,你收拾收拾,晚上出发。”
子时过后,假寐的二人同时幽幽睁眼。
姜初妤揉着惺忪的睡眼,连打了两个呵欠,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先伺候他更衣。
可肩上一沉,顾景淮拿了早早备好放在案上的外衫给她罩上,“抬手,快些。”
“我、我自己来。”
姜初妤背过身去,整理着身上的男子衣裳,面颊有些发烫。
他这是以为她穿不惯男人的衣服,才亲自上手给她穿衣?
小看谁呢,伺候他穿衣这么久了,她已经很会系腰封了!
她憋着劲儿要比试一番,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转过身一看,他也穿点完毕,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忽然俯身向她靠来。
姜初妤一惊,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抱自己,愣了愣,也抬起双手抱在了他腰后。
与此同时,她腰间一松,低头一看,是腰封被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