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他。
“多谢易公子。”
姜初妤盈盈屈膝见礼。
易子恭的脸忽然憋得通红,半天也不回话,最后摸着后脑冲她咧嘴一笑:“嘿嘿。”
顾景淮忍无可忍,轻踹他一脚:“嘿什么嘿,没出息。”
姜初妤“扑哧”一声笑出来,还以为这人是他养的冷血杀手,没想到性子竟如此……成谜。总之,不是不好相处之人。
“子恭的父亲曾是来投顾家的门客,他如今子承父业,说是家臣也不为过。不过他没怎么与女子打过交道,你多担待。”
易子恭重又绷起脸,换回了冷面杀手的形象:“让少夫人见笑了。”
“哪里的话。”
寒暄后,顾景淮问起正事:“徐秉如何了?”
“失手杀了。”语气稀松平常,叫人听上去并非难事。
然而他身上的衣装有好几处破成布条,不同程度地挂了彩,瞧着惨兮兮的,定是场恶战。
“回去再议。”
回去?
姜初妤忙问:“夫君就这么归家?是否由我先去告知府上缓冲一下。”
“谁说‘我’要回去了。”顾景淮勾起神秘的笑,扬了扬下巴指着易子恭,“是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