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它又不会来攻击你,何况你手中有剑。”
而且蛇若无毒,肉也不是不能吃。
顾景淮淡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却没有抚平她燥乱的心,姜初妤咬着牙还击:“夫君是不是未被蛇咬过?你根本不懂。”
蛇也是,别的事也是,他根本不会屈尊降贵地试图理解她。
“你被蛇咬过?”他有些吃惊,寻常女子深居闺中,是很难遇见蛇的。
“在渝州的时候。”她放开手,独自往前走了几步,并不多说。
顾景淮的目光锁在她背影上,试探着问:“从未听过你谈起养父母,他们待你如何,不好么?”
“无非就是寄人篱下会受的那点委屈,不是能单纯用好与不好来区分的。”
这也是件他无法领会的事,说也白说。
“之前说邀他们上京之事,怎也没有音讯了?”顾景淮又问。
“谁知道呢。”
姜初妤踢着石子,发现了一株野菇,欣喜地拔起一看,有毒,又悻悻然扔下。
默了片刻,她开口道:“……他们想让我嫁给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知县做续弦。”
她言辞平静,说出的话如钝刀子割肉:
“这就是我从渝州偷跑回京都的缘由,也是我……拿着那纸你们都不在乎了的婚约,妄想嫁给你、躲过此劫的理由。你不是问我是否是皇上的人么?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