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在他全吞下肚之前去抢,夺过来一瞧,是块松子枣泥麻饼,怎么那么眼熟呢?
“这是不是……”
顾景淮点头,大方地把剩下的半块都让给了她:“我的祭品。”
临出发时,只来得及顺走一块。
姜初妤:“……”
易子恭和徐秉不知胜负如何,双双不见了人影。
被砍得破烂的马车后头不远处躺着几具尸体,皆死于徐秉之手,且他们二人交手时,看得出来,徐家在栽培这个门客上花了不少心思。
“你的那个手下,他会不会有事啊?”姜初妤回到马车中捡回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匕首,擦干净上面的血迹,收回了袖里。
“放心,子恭若败了,徐秉早回来找我们了。现下正说明子恭把他带远了,就让他自己玩去吧。”
听他这么说,那人身手相当好了?
“那你与他,谁更厉害?”
顾景淮嗤笑一声:“这还用问?你猜是谁把他教出来的?”
“厉害什么?你还不是我爹的徒儿,说起来,我也算是你师姐了。”姜初妤想让他“叫声师姐听听”却没那个胆子,只轻快地哼了一声,翘着鼻尖得意道,“我若是个男儿,你不一定能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