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佛祖也一定会保佑夫君,吉祥平安。”
才只过去一月而已,为何、为何?
她有些撑不住,身子一软,眼看着要歪下椅子去。
春蕊扶住她,抽抽嗒嗒地掉着泪:“小姐节哀,大夫人昏过去了现在还没醒,顾老爷求见皇上未果,反而招致顾府上下被封禁了,其他人又拿不了主意,眼下说不定,还要靠您撑着。”
“我能撑着什么?我连姜家都没撑起来,更何况顾家。”姜初妤脑袋靠在春蕊腰上,泪盈于睫,却聚不成足以滚落下来的泪珠,视野一片模糊,人也失了生气,说着丧气话,
“封就封好了,等抄家的旨意下下来,反倒觉着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了。”
“……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您还是要多为自己打算。”春蕊生怕她一个想不开。
“我先去为他守灵了。”
“小姐,守灵是在晚上,您还是先吃些东西吧。”
“府里乱成这样,倒是他那里最清净。把粥送到灵堂吧,我会吃的,你放心。”
春蕊只好照她的吩咐,扶她去了灵堂。
堂内的两根粗柱前点着千树灯,往上一层阶上,垂到地面的白纱隔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空间。姜初妤素手撩开薄纱走进去,里面南北方向躺着一樽棺椁,后面白墙上有一个黑色的奠字。
她驱走了下人,把粥碗往棺板上一放,磕出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