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担心我?”
她是落入他以假乱真的做戏陷阱中了么?不然怎么觉得,此时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中有几分缱绻。
“自然。不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新嫁没多久就要陪葬,岂不亏得慌?”
顾景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作为报答,换我为你上药。这痕留在这里难看得很,快消了去。”
他起身去药箱里取来珍珠膏,与她面对面坐着。他们两个,好似林中互相舔舐伤口的兽。
姜初妤本想提醒他先绑好布,穿上衣服再说,可转念一想,下次再有机会见到他这副样子还不知猴年马月呢,索性红着脸时不时抬眼细细偷看一番,左右是她赚了,蜜色的赤肉还挺……秀色可餐。
她乖乖任他涂药,分心偷看肉体,反而不觉得痒了。可还没欣赏多久,药就涂完了。
“其实……”姜初妤纠结了一瞬,还是不舍占了上风,眼珠转向别处,难为情地说,“我记错了,外伤该轻涂,像我这种伤才应细细搓揉,促进药粉吸收。”
顾景淮暗笑,把珍珠膏拍在她掌心里:“故意弄疼我,还想让我伺候你?你自己涂吧。”
可恶!
不想暴露小心思,姜初妤只好自己胡乱揉着脖颈,十分可惜地看着他一圈圈缠起胸前的伤,再慢条斯理地穿好中衣。
动作慢得,好像是故意要让她多看会儿似的。
这也是演戏么?演一只花孔雀?
姜初妤在心里悄悄笑话他,却听他忽然语调平稳地说出不妙之语:“坏了。”
“怎么了?”她真是怕了变故。
“昨日你的药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