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泽摆了摆手,架在他脖上的两把刀松开了,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朕要你自证清白,若是做不到,就别怪朕不顾昔日情分了。”
倚兰殿中。
入秋了,院里的花明显开败了许多,虽算不上是残花败柳,但这样开在如今最为受宠的妃嫔院里,属实有些不妥。
可姜凝婉却不让人去打理那些,花有花的命,完整走完花开花谢的命运,轮回才有其意义。
此时她站在院子里凝望着空无一物的角落,蓦地有些不安,心忽上忽下地跳着,明明不饿,却想进食来压惊。
大宫女晴香安抚她:“娘娘是不是又胎动了的缘故?奴婢再去请太医来给您开些安胎药?”
“你去吧。”
送走晴香,姜凝婉刚要躺下,忽然听到有个太监要见她。
“娘娘,奴婢本想把他打发走,但好像事关您的妹妹。”
侍女双手呈上一支嵌宝石镀金银头花簪,姜凝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姜初妤戴过的。
这下没来由的心慌有了缘由,她赶忙坐起:“快带他来!”
姜初妤这朵风吹日晒的娇花,在姻缘错弄之下,飘荡了一遭,又扎根回了故土。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颗被人从土里挖出来,准备移植到盆中的植被,迟迟等不来盆和土,快要蔫了。
她的夫君迟迟不见人影。
暮色四合,就算皇上有再要紧的事不能等明日再说么?况且当时说好了要把她带到阿姐那儿,却被带来了一个空屋子里,外面还有人守着,看着似要把她软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