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姜初妤闻声乍然惊醒,捂着胸口压惊,语含埋怨地蹙眉道:“出什么事了?您怎么如此莽撞?”
屋内点的灯不多,烛火昏黄而催人欲眠,她坐在床沿边上,刚才还倚在床柱上的脑袋随那声而回正,沾着水雾的眸子迷蒙地看向他。
此情此景,像极了他二人新婚那晚。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他们好像并不像一对寻常夫妻。
但这不是他所求的么?
顾景淮用眼神示意春蕊暂时出去,扣上门,然后看向她腰间。
那里没有香囊。
他回忆了一下,好像除了那几次身穿华服外,她身上从不佩香囊。
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第一次深弯下腰,平视看向她:
“你不用这般客气,您来您去的,平白把我年纪叫大了一旬。”
姜初妤一眨不眨地回望他的双眼,是她喝醉了吧,怎么会觉得在他眼中看到了类似于怜惜的情绪?
虽然只有一丝而已,但她很快就承受不住了,侧过头去答应下来。
“夫君这是怎么了?”实在是有些奇怪。
顾景淮轻轻摇头,握着她手腕将她扶了起来:“我们回府。”
等回到东厢房,即使夜已深凉,顾景淮还是先去书房召集了平日里负责看门打扫的侍仆们,严声问:“少夫人可有来过书房?翻动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