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站队是件慎重的事,也不知这李夫人是太过天真,还是真的急病乱投医了,求到她这里。
不过工部郎中,不就是李书慧的父亲?那这位李夫人,看来是续弦了。
“是非对错,想必夫君心中自有杆秤,不是我三两句就能动摇的,这事恐怕是帮不上夫人了。”
李夫人沉下了肩,但也似乎并不十分意外,道了歉离开了。
她今日特意穿着素雅,走在人群中并不起眼,顺着小径绕到了假山后方。
“姨娘可说服顾夫人了?”
李夫人摇了摇头:“白费口舌。”
李书慧失望地垂下眼睑,咬着唇沉默了。
“全靠你了书慧,若能得定远侯青睐,你爹就有救了。”李夫人拍着她的手,小声低语,话有千斤重。
李书慧本能地想抽回手,她并没有自信,但一想到父亲的话,若是求不到定远侯,就只能去诱宰相,可他年纪都比她爹要大了。
但父亲说,这两位朝臣最得皇上器用,又都尚未对此案表态,留给她的选择和时间都不多了。
她承认,年少不懂事时,第一个让她芳心萌动的,便是顾景淮。但现在想来,那喜欢毫无道理,只是因为大家都喜欢他,那她就喜欢他。
可命运弄人,偏偏在她如今有了真正爱慕的男子后,又要想方设法去勾引他。
李书慧没有办法,如傀儡般点了点头:“我明白。”
晚宴结束后,受邀的人三三两两各自回府,姜初妤被顾雅涵送到一间没人住的屋中,吩咐人好生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