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他松开手,悠然评价道。
几日后,顾雅涵的夫家要开宴会,邀请了顾家的几人,美其名曰为家宴。
可尹家做东的这场家宴,也请了不少外人。
顾家大房除了与顾雅涵向来不对付的顾延清,其余的都来了。
顾疏芸是个到哪里都不会冷场的性子,跑到假山上的亭子中与未出阁的女子玩斗草,不亦乐乎;姜初妤则只能落落大方地端坐在院墙下,与别家夫人闲话家常。
“京中人人都道顾夫人好命,今日一见,果真生得极好,天生福相。”
姜初妤正举着荷花团扇,掩嘴小口嚼着梅子糕,忽然听见恭维话在脑后响起,吓了一跳,囫囵吞下口中糕点,向来人莞尔一笑:
“夫人言过了,您是?”
来人双手揣袖行了一礼,报上家门:“我是崇梁李氏李缓达之妻,叨扰了。”
“李夫人请坐。”她刚送走了个张夫人,椅子面还没冷呢,又来了个李夫人。
姜初妤把那盘梅子糕向李夫人那边推了推,“这糕酸甜可口,夫人尝尝。”
可李夫人拿起一枚梅子糕,并不入口,而是摞在了另一块糕上,偏偏还不放在中间,一半悬空在外面。
她又如此放了两块,停了手,笑道:“顾夫人猜,我若是再往上摞,到第几块时,这糕塔就会撑不住倒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