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出手刀,在她眉上比划了下。
姜初妤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捂着脑门控诉道:“那您为什么刚才故意不理我?”
“你很在意这个?”
姜初妤诚实地点头。
顾景淮扳回一局,心情舒坦了些:“不告诉你。”Ŵϝ
姜初妤真有些怕了,又拉住他衣袖,眼神斜落在旁处:“您以后娶平妻,能不能千万别是熙和郡主?我们处不好的,有我没她……”
后面的“有她没我”,她可没底气说,万一真被休了呢。
“我说了,我对熙和没有那种心思。”顾景淮整了整袖,正色道,“倒是你,前不久才出过事,就敢出来乱跑,被人杀了都不知仇人是谁。”
“那您是担心我,才专程来找我的吗?”
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望着她灿着浮光的眸子,顾景淮在心里哂笑,她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还像个孩子,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回府路上听说你来了郡主府,顺道而已。”
回到顾府后,顾景淮第一件事便是问下人:“药熬好了吗?”
话音刚落,就有人端来了还冒着热气的黑水。
“您不会要来真的吧?”姜初妤最讨厌苦味的东西,一见药汤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真的没病,健壮得很。”
说到这个,她若是有根尾巴,早翘得跟发梢齐平了,一双杏眼中满是欢喜,甚至还有些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