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周承泽握着一串紫檀佛珠,一颗颗地拨着。
在得知死婴巫蛊之事后,从不信神佛的九五至尊左腕上便出现了它。
从顾景淮踏入金銮殿,就见周承泽始终紧锁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心中一动,问道:“莫非婉妃娘娘她真的……失了孩子?”
周承泽这时才露出得逞的笑:“吓到了?”
“……”
他笑了两声,打趣道:“该怎么说你呢,关心则乱?”
顾景淮简直无语凝噎:“您莫不是想测我会不会护着夫人?”
“你了解朕,知我不信鬼神,就算真出了事,又怎会失智到责殆一个祈福之人?你信了,说明你在担心她。”
周承泽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一般,眉舒目展,温和地望向下首,“如此,便是最好的事了。”
“……既然婉妃娘娘无碍,那臣便放心了。”
“婉妃滑胎的假消息是个诱饵,朕连你也骗,也是想着做戏要做全套。”
周承泽眸光骤然冷了下来,如极寒之境的凶兽,“你说这是朕的家事,那朕倒要看看,是谁这般歹毒。还有那婆子,继续抓,朕不信真让她跑了。”
顾景淮自然应下。
待他告辞后,周承泽转着佛珠喃喃自语:“但愿你二人情投意合,不要怪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