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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结得还是太仓促了。

顾景淮手里握着好不容易盘起来的髻,一松手又得重新盘,他可没耐心给她盘第二次。

“儿子暂且有所不便,还请母亲稍作等候。”他扬声喊外头的人仔细伺候着夫人。

周华宁也隔空发问:“不必了,我来你这儿又不是喝茶的,你夫人人呢?”

“……”

人昏着,还穿着他的里衣,并未梳妆。

顾景淮找了根银簪固定好她的发髻,从隔断的屏风后走出来,颇有些不自在地开口:

“她现在不大体面,不宜见人,还望母亲谅解。”

周华宁懵了,她安分端庄了半辈子,从未在一天之内有过两次如此强烈的冲击。

“你们白日里如此放浪形骸,不好吧?!”

顾景淮:?

“……母亲会错意了。”待颊上那羞人的燥意褪下,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不是白日。”

周华宁是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懂的。原来是晚上折腾过了,才致使她这个儿媳失了礼数,日上三竿了还未起。

不论如何,添一孙辈也是极喜庆的。

她神色稍稍缓和,端着长辈威严嘱咐了句:“这回也就罢了,下回注意些分寸。”

顾景淮只好硬着头皮回道:“儿子明白。”

不会再有下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