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望掀起眼帘,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陈密致激动的模样,勾起唇角道:“知州大人别着急,容在下慢慢说来。”
陈密致呼吸急促,他神情紧绷着,双眼猩红地怒视着曹望,犹如困兽一般。
“知州大人,您不妨好好想想。”曹望面容温和,慢条斯理道,“曹家上贡的药斑布向来是严格把控,为何那夜曹平川能顺利地将其调换?”
陈密致面露迷茫,他逐渐察觉到不对劲,恶狠狠地瞪着曹望,质问道:“莫非是你?”
曹望抿唇不言,他微微一笑。
陈密致脑子一片空白,他从前还为曹松下台洋洋得意,却不想这一切都是曹望故意设计的。
这一刻,他忽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曹望利用了这么多年。
想到这里,陈密致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闪烁着一丝恐惧。
“知州大人,您难道不好奇那幅鹤鹿同春的药斑布是从何而来的吗?”曹望看着陈密致难看的脸色,他轻叹一声。
陈密致猛地抬头,他神情错愕,心中陡然一沉,颤声道:“是你……”
当年他费尽心思,好不容易从曹默口中套出曹老太爷要亲手绘制的药斑布名为鹤鹿同春,他思虑良久,便决定从这幅药斑布入手,特意寻了一家偏僻的染坊,命工匠按着他的意思来绘制,又怎么会是……
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