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殊慢慢地松开季蕴,他皱眉道:“你说,长川出门了?”
“是。”季蕴有些迟疑道,“他去衙门了,你们没碰见他吗?”
曹殊闻见季蕴的话,他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目光扫向身后慢慢走来的曹承。
他漆黑的眼眸笼上一层暗色,与曹承面面相觑一会儿,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牢狱内昏暗潮湿,烛火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充斥着一股血腥气,令人心生恐惧。
周遭气氛颇为压抑,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曹望神色平静地走在牢狱内,目光扫过一间又一间牢房,耳边似是传来囚犯的哀嚎声。
陈密致面如土色,他衣衫褴褛,狼狈地靠在墙上,不复从前为知州时的高高在上。
曹望在陈密致的牢门前停了下来,微微一笑道:“知州大人,别来无恙。”
“是你……”陈密致盯着曹望一会儿,才将他认出来,冷笑道,“曹长川,你来做甚?”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知州大人现下如何了,想来牢狱不比您的宅子那般舒坦,人瞧着也憔悴了许多。”曹望掀起眼帘,眉目含笑道。
陈密致脸色铁青,冷声道,“怎么,你难道是瞧着本官现今落魄了,特地来耀武扬威的吗?”
“知州大人错怪在下了。”曹望摇头,他神色无奈地笑道。
“那你是何意?”陈密致冷声道,“莫非是曹溪川叫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