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娘?”鲁国公主微微侧目,她忍俊不禁道,“这是她的小名?”
何毓低头,她有些懊恼自己说漏嘴,硬着头皮道:“是。”
鲁国公主感到有些意外,她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何毓沉默不语,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鲁国公主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神色不解道:“临臻,本公主长得很吓人吗?”
“这……”何毓摸不着头脑,她低着头,如实答道,“公主龙凤之姿,雍容华贵,威严自生,旁人见了定不敢冒犯。”
鲁国公主瞥了何毓一眼,她何尝听不出这是奉承之话,顿时感觉无趣起来,遂素手轻抬,示意何毓先下去。
何毓略弯着腰,她慢慢地退了出去。
暮色渐起,已是黄昏时分,天边好似晕染的水墨画一般,街道上依旧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季蕴坐着车舆行至奚口巷,她疾步走在巷子中,想到马上能见到曹殊,心中登时涌起一股欢喜。
奚口巷人烟稀少,清静如旧,自曹殊在药斑布比试赢得魁首,动身前往东京后,她已是许久未过来了,一时觉着有些深思恍惚。
季蕴绕过拐角处,她抬头望去,却远远地瞧见曹望的身影。
他走了出来,接着转过身将大门带上,像是要出门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