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一惊,她察觉到鲁国公主锐利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顿时屏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
“长得倒是清秀可人。”鲁国公主打量着季蕴,她收回自己的手,勾起唇角道,“起来罢。”
“谢公主。”季蕴站起身来,她提起的心放了下来,但还有些惊魂未定。
鲁国公主柔声命季蕴先坐下来,自己则是坐回桌案前。
“是。”季蕴在圈椅中坐了下来,小声道。
鲁国公主瞧着季蕴面露怯意,她目光温和道:“此次药斑布之案,多亏有你发觉税赋有异,不然陈密致不会这么快认罪,可见你是个细心之人,本公主又不会吃人,你如此紧张做甚?”
“回公主的话,小女今日初见公主,您身份贵重,小女着实不敢冒犯。”季蕴强壮镇定,轻声道。
“本公主今日传你过来,只是想感激你,你不用紧张。”鲁国公主看着季蕴的脸,愈发觉得她长得合自己的心意,遂特地柔下嗓音道。
季蕴点头,她弯起唇角。
鲁国公主吩咐女使上茶,她神色缓和地问道:“你叫季蕴,是吗?”
“是。”季蕴不知晓鲁国公主的心思,茶上来了她也不敢不喝,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颔首道。
“听闻你和临臻皆师从青一先生,为何她入朝为官,你却回到崇州呢?”鲁国公主神色好奇道。
季蕴愣了愣,她不知鲁国公主为何会问她这个问题,有些迟疑道:“回公主的话,小女曾经也想入庙堂,可是……”
“可是什么?”鲁国公主掀起眼帘,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