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蓄意陷害,所谓的供词不过是那群墙头草趋炎附势罢了,本官何时做过不法之事?你们难道想屈打成招不成?”陈密致脸色铁青,咬牙道,“等到了京城面见官家,本官要状告你们严刑逼供!”
话音刚落,在场的崇州官员的脸色都变得难看无比。
曹殊眉眼清朗,他眼睫轻垂,身姿宛如修篁,神色平静地站在一旁。
“很好。”鲁国公主唇角微微上扬,她瞥了曹殊一眼,笑道,“陈密致,你既然说本公主蓄意陷害,不如再看看季家的账簿?”
曹殊闻言拿着季家的账簿,不疾不徐地走上前来。
账簿?
陈密致神情一僵。
曹殊神色从容,他漆黑的眼眸紧盯着陈密致,嗓音冷淡:“知州大人,此乃余西季家的账簿,上面记录着季家这三年间崇州以及邻州的税赋。”
陈密致怔了怔,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自您升任知州以来,便在暗中调整税赋,大肆敛财,您当真以为没有人发现吗?”曹殊眸光沉沉,他的唇角扯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将账簿一本一本地摊在陈密致的面前。
他声音沉静有力,似是在敲打陈密致的心。
陈密致瞧着账簿上记录的税赋,他的脸色瞬间煞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