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蕴蹙眉,她心下疑惑,询问曹殊和何毓的来意。
就在二人低声交谈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季惟和何毓的声音,他们便立即松开彼此。
“何大人,这些便是这三年间季家在崇州各县以及邻州的账簿了。”季惟将装有账簿的书箱子递给衙役,语气恭敬道。
何毓颔首道:“多谢,此次若不是季家三娘子察觉税赋有异,本官也不会知晓这崇州知州贪赃枉法,季家此举便是帮助朝廷铲除一颗毒瘤,本官会如实告知鲁国公主的。”
季蕴?
季惟一惊,他没想到季蕴这般细心,一早就发觉税赋有异,连忙惶恐道:“身为大周子民,这都是季家该做的。”
“待查清后,账簿则会一一归还的,本官先告辞了。”何毓面带笑意,轻声道。
曹殊闻见动静,他远远地瞧见何毓一行人从账房出来了。
他眼睫轻垂,低头看向季蕴,嗓音温和:“蕴娘,我该走了,等了结这件事,届时我再登门拜访。”
此言无异于是对季蕴的承诺,他神情认真,一字一句都说得无比诚恳。
季蕴微顿,她眸光流转,耳朵隐隐发烫,轻声道:“我都明白,曹哥哥,我想你了就会来寻你的。”
“近来不太平,你还是待在家中为妙。”曹殊摇头,他眼神中带着担忧,并不赞同道。
季蕴抿唇不言,只是点了点头。
何毓和季惟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衙役手中拎着书箱子,一行人走至前厅来。
曹殊向季惟作揖,一行人告辞后,他们便离开季宅,急忙赶回府衙,却得知鲁国公主身子不济,已前往下榻之处。
待众人赶至鲁国公主的住处,将季家的账簿呈给她时,她神色惊讶道:“你们怎地这么快就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