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宿州放出自己身亡的消息,是为了骗过陈密致,以免其再派来另一波刺客,却不想这个决定害得季蕴如此伤心,他离时感到有些自责。
季蕴轻声啜泣起来,她紧紧地抱着曹殊。
这一刻,她既害怕又难过,其中掺杂着些许欣喜,原来这就是失而复得的感觉。
她的泪水浸透了曹殊胸口前的布料,又好似穿入他的心,令他的心变得慌乱无措起来。
“都怪我。”曹殊面带歉疚之色,低声哄道,“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蕴娘,别哭了,好吗?”
他清润的嗓音在这阴冷的雨天显得柔和低哑,像是涓涓的溪流涌入她的心头。
“真的吗?”季蕴鼻头微红,她轻轻地松开他,小声问。
“真的。”曹殊眸底泛出柔色。
“不骗我?”季蕴半信半疑,她抬起眼眸,质疑道。
“不骗你。”曹殊垂眸,他神色格外柔和。
“我不信,你就是个大骗子。”她摇头,小声说。
季蕴双目噙泪,她睫毛濡湿,眼角眉梢间流露出几分病弱,令人心疼。
曹殊瞧着她满脸泪痕的模样,他缓缓伸出手,将她面上的泪水一一拭去,耐心地哄道:“对不起,蕴娘,我往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你可以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