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密致察觉到周遭异样的目光,他心中顿时一慌,恼羞成怒道:“曹溪川,你居然敢诽谤本官,该当何罪?”
“肃静。”何毓站在鲁国公主的身旁,出言警告。
话音刚落,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陈密致心里干噎,他颇为忌惮地闭上嘴,恶狠狠地瞪着曹殊,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怒意,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
曹殊眉眼清疏,他一袭素袍,淡定从容地跪在阶前,身姿挺拔,宛如修竹。
他掀起眼帘,语气淡淡道:“公主,草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若知州大人没有做过这些事,草民实在没有必要在此状告他了。”
陈密致怒目圆睁,冷哼一声。
鲁国公主常年处于高位,她的一言一行都透着皇家的威严,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阶下的陈密致,好像是在瞧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她冷声道:“陈密致,你有何话要说吗?”
“微臣有冤。”陈密致猛地抬头,急忙喊冤,“不瞒公主,微臣自升任知州,为治理崇州各州县,凡事无不勤谨,而曹溪川因其父罢官,一直对微臣抱有敌意,此人居心叵测,定是故意要陷害微臣啊。”
鲁国公主不言,她面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一双凤目打量着曹殊和陈密致二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威严敢,令人心生怯意。
陈密致瞧鲁国公主沉默,他佯装镇定,转头怒视着曹殊,率先发难道:“曹溪川,本官身为崇州知州,你如今不过是一介布衣,先前在药斑布比试中赢得魁首,此次进京面圣对崇州的声誉至关重要,本官好端端的为何要刺杀你?你说这话岂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