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知陈密致的所言是真是假,场上顿时陷入了僵局之中。
曹殊微微一笑道:“公主,知州大人的父亲身子一向硬朗,草民进京前还曾听说知州大人在乡野建了一处庄子,专门供其父养老,不过短短数月,为何突然就病重了呢?”
鲁国公主闻言,她目光凌厉地扫向阶下的陈密致,带着审视的意味。
“生老病死,人间常事,曹殊,你刚回来,为何如此言之凿凿呢?”陈密致瞪着曹殊,咬牙切齿道。
“草民只是心中有疑,知州大人为何如此气恼?”曹殊掀起眼帘,他漆黑的眼眸看向陈密致,意味深长道。
“你……”陈密致一噎,他满脸悲痛道,“公主,您切莫听曹殊胡诌啊,当日微臣真的是担忧家父的安危,才会出城,绝不是他们口中的逃跑。”
“是与不是,知州大人您说了不算。”曹殊眸色愈浓,抿起一丝微笑。
“你这是何意?”陈密致不解。
郑铭瞧着陈密致疑惑的模样,他忍不住嗤笑一声,随即向公主作揖,朗声道:“公主,微臣这里有从陈宅搜来的信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知州大人这么多年来,与朝中某位官员私下有往来,且谈论的多是皇位立储之事,想来此次您亲临崇州,彻查当年药斑布之案,那位人也传信给知州大人,他心虚,怕自己做过的事被查出来,这才仓皇出逃,并非他口中去看望生病的父亲。”
陈密致闻言脸色一白,他目光四处游离,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呈上来。”鲁国公主立时来了兴趣,命令道。
郑铭点头,他立即命衙役将从陈宅搜过来的信件呈上去。
鲁国公主拿起信件,目光一一扫过后,她面带愠怒,拿起惊堂木拍案,瞬间发出巨大的声响,满堂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