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止闻见她的话,他注视她满面泪痕的模样,似是被他吓到了,瞬间心如刀绞。
他收回目光,忍不住扯起嘴角,眼底浮现出一丝悲凉。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自作多情罢了。
他唇角勾起自嘲的笑意。
包厢内一片沉静,针落可闻。
秦观止敛起眼底的起伏,他神情淡漠,攥紧双手,冷声道:“放心,我会如你所愿的。”
言罢,他拂袖而去,留下季蕴一人。
包厢外的秋行和云儿不明所以,秋行见状连忙跟着秦观止下楼,云儿则是连忙进入包厢。
“娘子,您怎地又和先生发生争执了?”云儿瞧季蕴哭得伤心,她满脸心疼地问道。
季蕴思绪纷乱,她胡乱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暗道此次是真的惹怒秦观止了。
她今日害他颜面尽失,以他的傲骨,往后怕是再也不会来崇州了。
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翌日。
云儿行色匆匆地走回清晖院,待寻见季蕴,她颇为焦急道:“娘子,秋行方才托人来说,先生今日就要离开崇州了,现下人怕是已经前往渡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