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鲁国公主睨着曹殊,饶有兴趣道,“你一介平民,从未见过我,又是如何知晓我的身份?”
“草民虽在民间,但也曾听闻公主与人为善,施恩上下之举,故而心生猜测,而今日贸然见到公主天颜,实属冒犯,还请公主勿怪。”曹殊略微弯腰,不卑不亢道。
“民间的百姓是如何谈论我的?”鲁国公主问。
“天下皆知公主雍容华贵,草民实在不敢亵渎。”曹殊面色淡然,轻声道。
鲁国公主瞧着曹殊颇为恭谨的模样,她忽然觉得没有意趣,便抽回目光。
就在二人交谈的时候,廊下竹帘微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鲁国公主登时一凛,她急忙站起身来,向着廊下之人行礼,忍不住埋怨道:“母亲,您终于来了,叫儿臣好等。”
廊下之人正是当今女帝,她年逾不惑,内穿红色的交领衬袍,外穿朴素的圆领大袖白袍,腰间束着红带,步伐稳重地踏进偏殿中,彰显出她至高无上的威严。
“拜见官家。”曹殊身姿板正,他从容不迫地放下锦盒,掀袍跪了下来,向女帝行礼。
女帝居高临下地打量曹殊,她略微抬手,叫人先起来。
“多谢官家。”曹殊点头,他站起身来,轻声道。
女帝没有再看曹殊,她目光扫向鲁国公主,蹙眉道:“你不在公主府待着,又跑到我这儿来做甚?”
“母亲偏心。”鲁国公主面露委屈,小声道。
女帝在御座上坐下,她瞥了鲁国公主一眼,颇为无奈道:“又怎么了?”
“太子哥哥他,他欺负儿臣。”鲁国公主双眼泛红,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女帝哭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