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关心她了?”季棉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神情激动地否认道,“你可别瞎说,我只是看不惯她每日哭哭啼啼而已。”
“是。”云儿忙不迭点头,捂嘴偷笑道。
季棉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忙道:“行了,你就送到这里,我回去了。”
“四娘子慢走。”云儿笑道。
季棉离开后,云儿形色匆匆回到卧房,便瞧见季蕴正神色欣喜地捧着信纸,面上淌着泪水。
“娘子。”她低声唤道。
“云儿,曹哥哥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不会死的。”季蕴敛眸,她睫毛濡湿,颇为庆幸道。
云儿骤然得知曹殊未死的消息,也松了一口气,自那日季蕴昏倒之后,她的病情就反反复复,郎中束手无措,直言此乃心病,一切都得靠她自己想明白。
“是啊,曹郎君大难不死,他是有福之人,娘子也该放心了,您往后莫要胡思乱想了,如今最为重要的是该养好自己的身子。”云儿走过来,由衷地笑道。
“你言之有理。”季蕴抬头,弯起唇角道。
说罢,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信纸上,忍不住抿起一丝浅笑,近日的郁气在此刻一扫而光。
“方才四娘子说得对,您暂时别声张,可别惊动了主君他们,要是他们知晓可不得了。”云儿站在一旁,劝道。
“的确不能声张,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曹哥哥为何无缘无故遭遇刺杀,此事颇为蹊跷,若是他还活着的消息传扬出去,这心怀不轨之人定还会千方百计地要取曹哥哥的性命。”季蕴慢慢地放下信纸,她凝思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