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凉亭中,谁都没有开口讲话。
凉亭前植着一棵枫树,如今枫叶已经略微泛红,远远望去红绿相间,层次分明,宛如一副秋色的画卷,令人沉醉其中。
季梧瞥向曹殊,便见他面容温润,身姿板正地立在亭中,衬得亭外的秋色都黯然失色,浑身却透着明显的疏离之意。
她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曹殊暗叹一声,他漆黑的目光扫向季梧,嗓音温和:“不知二娘子叫在下过来,有何话要说,不妨请讲。”
“曹三郎君,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季梧神色关切,她苦笑着问。
“劳二娘子关心,尚好。”曹殊语气毫无波澜,低声道。
“那就好。”季梧瞧着他冷淡的模样,她的笑容略微僵硬,喃喃道,“这些年我心中一直觉得对你不住,也寻不找机会同你讲。”
“二娘子,一切都过去了,那就不必再探究。”曹殊抬头,他目光温和道。
季梧闻言苦笑几声,双眼微微泛红。
是啊,都过去了,可是她却还仍然停留在过去。
“你在药斑布比试赢得魁首,我还未恭喜你。”季梧脸色惨白,轻声说。
“多谢二娘子。”曹殊面不改色,语气淡淡地说。
季梧眼底闪过一丝痛楚,她慌乱地移开目光,挤出一丝笑道,愧疚道:“其实我今日来见你,更想同你道一声对不起。”
“二娘子,当年之事与你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曹殊知晓当年退婚之事季梧也做不了主,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