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梧却笑着摇头,说什么都不要。
季惟一时束手无策,想来季梧嫁给曹默后,父女二人便就已经离心。
“当年退亲我就知晓我同他再无可能了,我只是,只是……”季梧双眼泛红,她的面上浮现哀戚之色,喃喃道。
“我可怜的女儿,你要是想见他一面,便去罢,母亲不拦你。”于氏握住季梧的手,语气坚定道。
“我明白了,多谢母亲。”季梧目光微动,她眼中泪水不停地打转,感激地笑道。
于氏摇了摇头,她瞧着季梧强颜欢笑的模样,心登时就像是揪住了一般。
自从和离后,季梧平日就冷冷淡淡的,再没真心地笑过,于氏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不知该如何劝说,对季惟的怨恨愈发强烈起来。
季梧自知从前对不起曹殊,她自然也了却这桩心事,现下得到于氏的首肯后,她站起身向于氏盈盈一拜,随后便走了出去。
钱媪婆走进来,她看向于氏,略微担忧地问道:“主母,您当真要叫二娘子去见曹三郎?”
“梧娘这些年一直惦记着曹殊,见一面也好,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蕴娘那孩子和曹殊两情相悦,竟为了他宁愿跪在祠堂也不愿低头,而曹殊今日登门,不惜拿出早年家舅赠送的玉壶,可见他们之间再容不得旁人,梧娘心中自然明白,她因当年退婚之事一直内疚,希望今日见了曹殊,她能放下。”于氏颦眉,神情凝重道。
“但愿如此。”钱媪婆叹道。
祠堂内。
曹殊察觉时辰不早,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松开季蕴,垂眸凝视着她,而她发觉他松开面露迷茫。
他眼角眉梢之间都是不舍,苦笑道:“蕴娘,我该走了。”
“曹哥哥……”季蕴紧握住曹殊的手,不愿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