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曹承与曹殊交谈了几句,便出门去雇车舆了,虽也可乘书院门前的船去,但曹殊的身子虚弱,实在不宜奔波,车舆稳妥些。
雇完车舆,曹殊和曹望一同前往季宅,曹承则是留在书铺。
车舆在街道上行驶着,不觉间缓缓地在季宅门前停下。
曹殊掀起车帘,映入眼帘的是季宅的雕刻清雅的门楼,一如往昔。
当年两家因退亲断绝关系后,他已三年未曾来过季宅了,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溪川,我扶你下车。”曹望率先下车,神色关切道。
“不必。”曹殊摇头,淡声道。
待曹殊下了车舆后,他不紧不慢地走至季宅的门楼前。
季宅的看门小厮远远地就见到一辆陌生的车舆停在宅子门口,他心下狐疑是哪家贵客,便定睛一看,发觉竟是曹家三郎,不由得愣了一下。
过去曹殊登门拜访时,小厮就曾瞧见过他,当时他虽还未弱冠,但已是天人之姿,不想三年过去,曹殊的容貌不改分毫,岁月好似在他的身上平添了一种沉稳内敛,瞧着更加惊艳了。
小厮忍不住暗自嘀咕,怪不得三娘子宁愿跪在祠堂悔过,也不愿同他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