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夫妇坐在正堂,下方是张氏和季怀,他们的身旁坐着的是季梧和季眠姐妹二人,除却外放的季榛,几乎都到了场,正在等着季蕴。
季蕴暗自哂笑,看来是为了审判她,等候多时了。
“蕴娘,你回来了。”季梧闻见脚步声,转头便见季蕴走进来,勉强地笑道。
言罢,厅内众人都看向季蕴,他们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季蕴点头,她向长辈们行礼,故作不解道:“见过伯父伯母,父亲母亲,这么晚了叫我回来所为何事?”
“你还有脸问?”季怀瞥了季蕴一眼,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便率先向她发难,阴阳怪气道。
“父亲这话是何意?”季蕴面露茫然,轻声说,“女儿是做错什么事了,父亲要这样说我?”
“你自己清楚。”季怀冷声道。
“女儿不明白,还请父亲明示。”季蕴明亮的眼眸看向季怀,言辞诚恳道。
“你……”季怀面上带着愠怒,他一时语塞。
“女儿多日未见父亲了,不知您这段日子可安好?”季蕴状作关切地注视着季怀。
“你做出此等丑事来,叫我如何安好?”季怀怒目圆睁,脸色铁青。
“女儿做什么了,父亲要这么生气?”季蕴神情委屈,像是真被季怀的话伤了心。
季怀闻言不再说话,只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