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请季娘子下去。”陈密致已经忍了季蕴许久,他冷声道。
“不用麻烦,我自己会走。”季蕴转身,她有骨气地直视着陈密致,勾唇道,“只是民女还有一句话要说,方才大人不过是看了曹默的纹样就认定曹殊抄袭,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拖下去。”陈密致别过眼,吩咐道。
衙役得了命令,便要上前来押季蕴下去。
季蕴甩开衙役的桎梏,她看向陈密致,冷声道:“看来民女说中大人的痛楚了,下去之前,民女要告知大人真相,曹默的证据并非是他自己的,而是曹殊所画,他前几日潜入曹殊家中,将曹殊的纹样偷走,为陷害曹殊不择手段。”
“你胡诌什么呢?”曹默眼见季蕴说出实情,气急败坏道。
“还不快押下去!”陈密致站起身来,怒道。
季蕴被衙役押下比试台,她豪不胆怯地瞪着陈密致。
云儿立时奔过去,她上下打量着季蕴,神色关切地询问季蕴可有受伤。
季蕴摇头,低声安抚云儿。
曹殊目光担忧地注视着她,他骨节分明的手逐渐攥紧衣袍,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曹承被衙役拦在比试台下,瞧着季蕴英勇的模样,如今他是彻底明白曹殊为何会喜欢她了。
曹望颇为感动,他眼中闪着泪光。
“大人,季娘子方才所言曹默偷了曹殊的纹样,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郑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