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方才说娘子和曹郎君孤男寡女,但奴婢还活生生地站着呢,莫非您不把丫鬟当人?”云儿反驳道。
“你……”曹默指着云儿,他看向季蕴,口不择言道,“季家就是这般调教下人的?这般无礼,若你是我家的奴仆,敢如此跟主人家顶嘴,早就被打死了。”
云儿欲言又止,季蕴安抚她,随后看向曹默,轻声道:“您如今和季家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季家如何调教下人,自然不劳您费心,您当初做的丑事,崇州谁人不知,今日比试,您就别再当众丢脸了。”
“你……”曹默气得说不出话来。
“您方才直言能在此次比试胜出,莫非是得了某位大师的真传?”季蕴继续问。
“我,我何曾说过……”曹默掩住嘴轻咳一声,目光在四周游离。
“在场之人都听见了,你还想抵赖不成?”季蕴笑道。
曹殊上前,低声道:“好了,蕴娘。”
季蕴瞥了曹殊一眼,一字一句道:“还有我二姐姐,自从嫁给你,把你家上下料理得服服帖帖的,勤谨侍候姑舅,没有人不说好的,你非但不感恩娶了如此贤良的新妇,反而在外寻花问柳,试问哪个正经人家在外私养外室,只有没良心之人才会做出此等肮脏之事。”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叫好。
曹默被说得脸色涨红,怒视着季蕴,咬牙切齿道:“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曹殊悄然上前,将季蕴挡在他的身后,他的目光深邃锐利,直视着曹默,轻笑道:“族兄消消气,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你等着……”曹默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