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曹默时,他对季梧极其体贴,季蕴便以为他是个人品好的,可哪里能想到他后来竟然在外私养外室,害得季梧流产,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倒打一耙,当真知人知面不知心。
和离一事闹得崇州人人皆知,外头的人都在看曹默的笑话,可如今他像个没事人一般同陈思文谈论。
“曹哥哥,你确定那个人就在他们几个当中吗?”季蕴敛眸,压低嗓音道。
曹殊的目光扫过比试台上的众人,他漆黑的眼眸一沉,开口道:“昨日并不确定,但今日我确定了,但他是否露出马脚,就要看他自己了。”
“何出此言?”季蕴疑惑。
曹殊并未回话,只是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台上的人。
季蕴顺着曹殊的目光望了过去,她一一扫过台上众人的脸,眼神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疑虑。
比试台上的陈思文原本正在同曹默交谈,他发现台下的季蕴和曹殊望了过来,吓得慌忙转过身,一副心虚不已的模样。
曹默见他神情不自然,转头便看见了曹殊,他立即迈下台阶,走了过来,笑道:“三郎,上次比试匆匆,还未正式恭喜你成功晋级了。”
曹殊闻言站起身来,他笑不达眼底,神情疏离道:“族兄客气了。”
曹默称呼曹殊三郎,一是为了拉近二人的关系,二是认为自己年长曹殊几岁,而曹殊则是对他的虚与委蛇嗤之以鼻,一句族兄,意味着他们二人虽都姓曹,但只是远房亲戚而已,并不熟,不用来攀关系。
话音一落,曹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扯起嘴角道:“前两次比试,三郎绘画的纹样惊人,但是今日,我不会再让着你了。”
季蕴敛眸,忍不住暗自冷笑。
“族兄放心,我必全力以赴。”曹殊作揖,不卑不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