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稿不是他偷的。”曹殊眸光晦暗,他看向曹承,冷声道。
“那我岂不是白抓了?”曹承忿忿不平道。
“不会。”曹殊摇头。
“什么意思?”曹承问。
“虽说样稿丢失与他无关,但他趁夜而来,定是居心叵测,先将此人捆住,明日移交官府罢。”曹殊撩起眼皮,一字一句道。
“也好。”曹承点头。
“别,别,求你们不要报官。”那人忽然抬头,求道,“是我家郎君命我来的,我实在迫不得已啊。”
“是吗?”曹殊勾唇。
“我岂敢撒谎。”那人连忙道。
原来他是陈家的小厮,此次陈思文同样参加药斑布笔试,因前两场笔试曹殊所绘画的药斑布惊艳众人,他心有不甘,遂命小厮前来偷看曹殊的样稿,没想到刚来就被发现了。
小厮讲完,他耷拉着脑袋,辩解道:“所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啊,我就趴在门缝里瞧了一眼,这位娘子就发现了我……”
“算了,放了。”曹殊叹道。
“溪川,这可是我辛苦抓住的,怎可轻易放了,谁知他方才所言可都是真的?”曹承不解道。
“偷样稿的另有其人,此人也是听命行事,让他回去罢。”曹殊神情凝重,低声道。
“多谢郎君饶命。”小厮忙道。
曹承怒视着小厮片刻,不满地松开了他,啐道:“快滚。”
小厮向曹殊道完谢,急忙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青川,今日多谢你了。”曹殊看向曹承,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