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思忖着秦观止为何突然要来崇州?
“娘子,奴婢怎么瞧着你不高兴?”云儿颇为关切道。
“没有。”季蕴摇头,强颜欢笑道。
季蕴掀起眼帘,她慢慢地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倏然思及离开江宁那日,秦观止站在渡口时的身影。
思及此处,她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她叹了一声,不由自主地担心起来。
季蕴上完课已是午后,午后的日光温和地照在她的身上。
因立秋过后两日便是药斑布比试的决赛,她本打算回青玉堂,然走至花瓶门时,临时决定去寻曹殊。
她绕过修篁林,走出书院,来到书铺门口,不过令她失望的是,书铺的大门紧锁着。
曹哥哥出门了?
她暗忖。
既然曹殊不在,季蕴只好打道回府,她回到青玉堂,同云儿用了午膳。
许是因为曹殊比试,许是因秦观止下月要来崇州,她的思绪纷乱不已,就连云儿都察觉出她的不对劲,出言询问。
“娘子,奴婢瞧您今日心绪不佳,是发生何事了吗?”云儿道。
季蕴扯起嘴角道:“没什么。”
“难道是因为秦先生吗?”云儿猜测道。
季蕴闻言没回话,轻叹一声。
“秦先生是您的师父,娘子何必这般如迎大敌。”云儿轻声道。